走进本馆 > 本馆介绍

发布时间:   本文被浏览过:

       

   南京民间抗日战争博物馆
 
      2006年12月11日,由民建雨花区总支主委、南京市政协委员、华东装饰材料厂厂长吴先斌个人创办的南京民间抗日战争博物馆正式举行开馆仪式。南京民间抗日战争博物馆是南京首家民办抗战主题博物馆,是民建中央爱国主义教育基地、民建江苏省爱国主义教育基地、江苏省全民国防教育基地、南京市爱国主义教育基地、中共南京市党史教育基地、以及多家高等院校的爱国主义教育基地。南京民间抗日战争博物馆为纯公益性质,面向社会公众免费开放。馆长吴先斌长期致力于收集南京大屠杀史料,目前,博物馆共有藏品5700余件,图书4万余册,其中关于抗战历史的孤本善本就有2000多本。截至2015年底,该馆共接待参观者20万人次。
 
与历史的对话
      南京民间抗日战争博物馆位于南京市雨花区安德门大街48号。博物馆的门前,一块刻有馆徽的石头上立着一顶钢盔,而在外立面自上而下的醒目大幅五星国旗下面,就是博物馆的入口,入口处用中英日三种文字写着博物馆的开放时间。
整个博物馆的基调以深灰色为主,沿着楼梯拾级而上的墙上,已经写满来自各地的访客的留言。展厅位于博物馆三楼,展厅门口的墙上镌刻着田汉的名言警句“一个没有危机感的民族是无望和无救的”,迎门则刻有巨幅《义勇军进行曲》词谱。在侧面的墙上,悬挂着的72张南京大屠杀幸存者的照片,均为吴先斌采访时所摄。整个展馆布局简朴、凝重,震撼人心,包括“1937南京记忆”、“苦难中的祈祷”、“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抗战风云”、“抗战文献”、“抗战徽章”等几部分。
    “1937南京记忆”部分,展出的门牌、书籍、民众的日常生活用品,反映着南京沦陷之前整个城市的生活状态。这一部分还展出了南京保卫战牺牲将领名录,以及侵华日军的物品,进攻南京城的历史照片以及南京城陷后被奴役的人们。其中,博物馆经过多年努力征集到的《支那事变画报》全辑也全部展出,这是当年日本随军记者拍摄采写的、日本大阪每日新闻社与东京日日新闻社在1937年8月至1941年12月出版的刊物,旨在炫耀日军武力,鼓吹所谓皇道乐土,让中国人在刺刀下的和平,如今,已经成为日本侵略中国的铁证。
    “苦难中的祈祷”部分,展出了当年帮助过中国的国际友人,其中有两本书《一名英国记者实录的日军暴行》,作者是英国记者田伯烈(H.J.Timperley),一位名叫邰常仁(音译)的中国人在1938年冒着生命危险用打字机敲出来,并作了英文序言。这两本书不仅为中国抗战赢得了广泛的国际同情和声援,而且在战后成为清算日本侵略罪行的有力证据。 邰常仁是吴先斌心目中的英雄,他一直在寻找“邰常仁”到底是谁,但是直到今天依然是个迷。邰常仁的存在确凿无疑,正是无数个像邰常仁那样在民族浩劫中依然热爱祖国的人,让吴先斌觉得办好民间抗战博物馆义不容辞。这一部分还展出了终生致力于南京大屠杀研究的华裔女作家、历史学家张纯如采访幸存者的影像资料和书籍等珍贵历史文物。
    “不愿做奴隶的人们”部分,是一片巨大的手印墙,展出了博物馆征集到的1200名抗战老兵的手印。从2012年起,博物馆的工作人员陆续走访了1000多名抗战老兵,年龄最大的106岁,最小的92岁。其间,除了保存抗战老兵的采访影像、音频以及文字资料之外,还让每一位抗战老兵按下手印,制作成手印墙。这项工作,目前仍然在继续中。
    “抗战风云”部分,着重展示了中国远征军这支悲壮的、曾经鲜为人知的部队。2011年,吴先斌陪同抗日名将戴安澜将军的幼子戴澄东奔赴缅甸寻找戴安澜殉国之地。在缅甸,吴先斌发现,缅甸山区密密麻麻地分布了许多日本阵亡士兵纪念碑,就连日军死在战场上的战马都有纪念碑。而中国远征军的纪念碑却几乎没有。这让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当即决定为中国远征军修个纪念碑。两年后,由南京民间抗日战争博物馆和戴安澜将军的后人共同筹资修建的中国远征军纪念塔,在中国远征军第200师撤离缅甸的最后一个地方莫洛落成。
    “抗战文献”部分,是博物馆多年来征集到的抗战时期的出版物,包括画报、书籍等,还有一面展示侵华日军签字投降的巨幅场景复原图。
    “抗战徽章”部分,一枚徽章就是一段历史。博物馆已经收藏有600枚抗战徽章,都是多年来从全国各地收集而来。其中有一枚“八一三”淞沪抗战忠勇杀敌负伤流血纪念章,就是“七七事变”之后的1937年8月13日,蒋介石为把日军由北向南的入侵方向引导为由东向西,同时也为引起国际社会注意而在上海采取主动反击的战役,这是中日双方在中日战争中的第一场大型会战。馆藏还有一枚同盟胜利章,又称“V”字纪念章,是抗战胜利专题徽章中一个具有特殊象征意义的类别,徽章正中有红色“V”字,绘有中苏英美四国国旗和地球图,上下部铸有“同盟胜利”、“34.9.2”(此为民国纪年,即为1945年9月2日)铭文和制作时间。还有一枚牺盟会徽章,记录了抗日统一战线的胜利,1935年12月25日,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通过了《关于目前政治形势与党额任务决议》,毛主席并在12月27日发表了《论反对日本帝国主义的策略》一文,批判了以王明为代表的“左”倾关门主义错误,提出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策略,把全国抗日救亡运动推向高潮。每枚徽章的史料价值都是巨大的,都是历史的佐证和细节的补充。这一枚枚铜铸钢刻的抗战徽章,犹如不死的战士,诉说着那段前赴后继浴血抗敌的烽火岁月。
    四楼作为资料室,陈列着有关抗日战争的书籍4万余册,将为后人研究抗战史及抗战记忆史提供了丰富的资料,成为雨花区在全国独一无二的文化现象。
为了更多地普及抗战知识,反对历史虚无主义,博物馆在2015年6月创办了全国首家社会人士主办的抗战大讲堂。抗战大讲堂每月一期,已经邀请了杨天石、萨苏、汤重南等国内一流的专家学者来馆为大讲堂授课,每期大讲堂现场听众爆满,反响强烈。抗战大讲堂让雨花区的市民在家门口就能享受到思想上的饕餮盛宴,也成为我区精神文化生活的一个重要元素。
 
每件文物都是鲜活的历史
    这里没有标语口号,只有文物在讲述历史。走进南京民间抗日战争博物馆,可以感受到厚重的历史感和浓浓的个人情感。


陈中柱将军名片
博物馆里有一张看上去皱皱的名片,字体均为竖写,正面是陈中柱的名字和头衔:鲁苏皖边区游击第四纵队司令 陈中柱。1938年底,陈中柱担任鲁苏皖边区游击第四纵队少将司令,此后几年里,他积极与新四军配合,坚持在苏中、苏北地区开展对日游击作战,屡立战功,威震敌胆。1941年初,日伪军分几路大规模“扫荡”,围剿鲁苏皖边区游击部队,主要矛头对着陈中柱指挥的第四纵队。激烈的战斗中,陈中柱身中六弹壮烈牺牲。后头颅被日军割下,带到泰州向日酋南部襄吉请功,因此陈有“断头将军”之称。2012年8月,陈中柱远在澳大利亚的女儿获悉父亲名片后,专程赶到博物馆,写下一段话:“爸爸,我今天见到您的笔迹和印章,回忆往事,又像见到您一样。”
日军轰炸南京、屠杀平民的历史照片
    这是吴先斌从一名钟姓的南京人手中购得的,摄影者为著名学者顾毓秀的表亲、后来加入中共的薛宝鼎。研究日军南京大屠杀史的王卫星说,这是对现有日机轰炸南京的历史照片的重要补充,具有重要的史料价值。
还有一张屠城血证——侵华日军自己拍摄的南京仙鹤门大屠杀的照片。照片上尸横遍野,惨不忍睹,是日军在南京屠城屠乡的有力证据。侵华日军为了炫耀战功,各部队都有出写真帖的习惯,这张照片就出现在日军攻打南京部队之一的伊东部队的写真帖内,是吴先斌从一个东北收藏家手中花钱买的。为了购买这套资料,吴先斌坐了10个小时的火车,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整套资料共花去5万元。

博物馆的徽章
    徽章是一位奔跑着的年轻战士的侧影,也是来自于馆藏文物——吴先斌从地摊上收藏的一个牛角烟盒。烟盒的一面是一个身背长枪向前奔跑的年轻战士,虽然只是寥寥几笔,但年轻人的形象却格外生动;烟盒另一面大大地刻着“共赴国难”四个字,署名为“第四旅七班张士元”。吴先斌并不知道张士元是谁,只能大概推测他可能是个新四军战士。但“共赴国难”四个字和那个年轻战士的形象却感染了他,“只有民众共赴国难,才有抗战的胜利。
    博物馆里的这些藏品和书籍,都是吴先斌四处奔波收集而来,直到现在,他依然在四处寻找历史的痕迹。馆里布置的每一张老照片,每一件文物,都是吴先斌自己挑选自己布展的。为了获得具有重要历史价值的文物、图片等史料,多年来,吴先斌走遍了全国各地征集抗战遗物,走访抗战老兵,散尽万金而不惜,历经坎坷亦无悔,终成南京民间收藏大屠杀史料第一人。开馆之后,他没花政府一分钱,以他的展品和理性,强化着民族记忆,感召着国人。
    自2006年开馆以来,迄今已接待访客20万人次,仅来自海外的团体就有百余个,并多次接待党和国家重要领导人以及美国、日本等外籍访问团,不少日本访客在参观过博物馆之后都是带着惊讶和忏悔离去。中央电视台、人民日报、省市电视台、新华日报、扬子晚报、南京日报、现代快报、凤凰卫视,以及国外的半岛电视台、日本朝日新闻等媒体都多次对博物馆进行深入报道。中国香港一家媒体对吴先斌和他的博物馆进行的专题报道,称其为“一个人的博物馆”。
 
博物馆的故事
    1983年的一个冬天,在南京大学电教室工作的吴先斌看到了南京大屠杀研究第一人高兴祖老师带来的一段14分钟的黑白影像。这是美国一名牧师马吉先生在日寇制造的南京大屠杀期间拍摄到的一个个画面。这长达14分钟的画面,没有注名、没有声音,没有一句叙述性的描述,只有杀戮和死亡,伴随着屠刀下各种痛苦的表情。这14分钟画面,很长时间内都在吴先斌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他决定做点什么,来纪念无辜遇难的同胞,缅怀抗击日寇浴血奋战的先烈,铭记这段屈辱的、同时也令中华儿女奋起的历史。
2004年12月,南京朝天宫古玩市场,在一个东北人的地摊上有一位南京人举着一本泛黄、残缺不堪的画册,由于价格谈不拢,那位南京人无奈地离开了。捡起那本没被买走的旧画册,吴先斌看到了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照片,熟悉的是照片主位置上的中央大学大礼堂,陌生的是校园中没有一个学子,有的是持枪荷弹、充满杀气的日本兵。吴先斌说,当时他感觉到了阵阵寒气。但“热血总是能战胜寒冷”的,最终吴先斌花一万元买下了这本画册。
    当天晚上,他彻夜未眠,“我对那段痛苦的历史了解也仅限于教科书,概念清楚细节模糊,我得找个专家问问。”经朋友介绍,他认识了南京师范大学历史系教授张连红,当时,张教授说,“我们南京大屠杀史研究还是很落后,且落后于日本。我们长期以来研究的都是宏观史,微观史无人问津,造成这一现象的原因是,我们国家一直都是以公职人员为主导的研究队伍,没有社会力量的参与,而研究微观史恰恰是要社会各种人员的参与……”听着张连红的话,吴先斌非常吃惊,从此,他开始专门搜集抗战方面的史料。
    历史是过去的事情,过去的事不一定都是历史,只有人们对过去的事情有认知,有科学的思考内容才是历史。于是,2006年,吴先斌创办了南京民间抗日战争博物馆,希望有更多的人能参与对那段历史的认知。
    “抗日战争是中国历史上唯一的一次真正以人民利益为最高利益的民族自卫战争,对于这么一个伟大而厚重的历史,仅有国家记忆是远远不够的。需要建立民间记忆,把国家记忆与民间记忆相融,才能构成民族的记忆,只有民族记忆才能承载这段屈辱与光荣的历史。我本人也想通过自己的所作所为,来实现一个公民良知,履行一个公民的国家责任,只有尽了国家责任,我们才有资格说我们在维护民族尊严。”吴先斌说,这就是民间博物馆的意义所在。

分享到:
抗战史上的今天

展览讯息